2007年7月31日 星期二

《瞭望》:解放軍民主精神七十年前曾影響美軍

  【星島網訊】最新一期的《瞭望》新聞周刊發表文章稱,七十年前的七七事變後,解放軍民主平等的精神已開始影響到一支大洋彼岸的美國部隊。文章在講述這個鮮為人知的曆史故事背後的同時強調,其中隱藏著解放軍無往不勝奇績的精神法寶。

  文章稱,七十年前,美國海軍陸戰隊上尉埃文思卡爾森到中國考察,並曾與八路軍一起行軍作戰,與八路軍從總司令到普通士兵的許多成員都進行過坦率地交流。

  在中國以及八路軍中的經曆給了卡爾森先生以極大的影響。太平洋戰爭爆發後,卡爾森組建了以中國八路軍為範本的海軍陸戰隊第二突擊營——這也是現代特種作戰部隊的雛形之一。

  這支特種作戰部隊以“工合”(Gung-Ho)兩個漢字為口號,卡爾森對“工合”二字的解釋是“合作工作”,這是他對八路軍“集體精神”的簡單诠釋,而且也被認為是他在八路軍那裏學到的“最主要的東西”。

  文章稱,卡爾森先生對解放軍建軍思想的學習很難說有多麽深入多麽徹底,然而他仍然獲得了相當的成功:在他的“工合突擊隊”中,軍官們也像八路軍指揮員一樣放棄軍隊中一切傳統的特權,平等地與士兵同吃、同穿、同工作、同戰鬥,同甘共苦,並仿照八路軍的政治工作建有“公開談話制度”,“下級士兵可隨便向長官提供意見,上級長官與士兵共渡艱苦。作戰計劃都在事先解釋給兵士們聽,戰爭中所犯的錯誤都于事後共同檢討。”

  文章強調,這真是一個耐心人尋味的故事。來自以“人人生而平等”之“天賦人權”為立國之本的美利堅合衆國的職業軍人,卻在貧窮落後的東方國度一支農民軍隊那裏尋找和學習到了“官長和士兵之間息息相通”的“親密無間關系”,而這樣的官兵關系顯然是他此前從未見識過的——盡管諸如“平等”、“民主” 此類的字眼兒在他所在的國度肯定早已是人人耳熟能詳。

  在講完這個故事後,文章指出,這樣一支軍隊誕生在一個封建傳統根深蒂固的國度,其成員又大多是“封建宗法制度統治下的舊式農民”,這是掌握了先進思想武器的中國共産黨人的偉大創舉。

  文章在談到解放軍時強調,舊軍隊那種“上一呼而下百諾”的官兵關系,被幹部戰士平等相處,官教兵、兵教官的新型關系所取代,廣大官兵通過“三大民主”自己教育自已,自已提高自己,人民戰爭的戰略思想融化在了每一個人民戰士的胸中,解放軍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為每一個人民戰士所自覺奉行,相互督行,不僅改變了軍隊的精神面貌並且煥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也造就了一代又一代完全新型的革命軍人:

  他們有英勇頑強的戰鬥精神,始終以低劣的裝備,戰勝國內外強大敵人;他們有堅定的信念,因而表現出驚人的凝聚力,無論是面臨艱苦的環境還是戰鬥,哪怕只剩一個人,也從未喪失戰鬥勇氣;他們有高尚的精神境界和道德原則,能夠以自身的道義感召,成為改變社會制度和風尚的模範;他們的軍營是育人的學校也是勞動的組織,能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甚至創造了軍隊不吃官糧還上交公糧的奇迹。

  文章最後強調,民主之花首先在解放軍大放異彩,中國共産黨人“改造中國與世界”的宏願,在解放軍中首先得到奇迹般的驗證。

移民美國,回頭再看中國

  這篇文章的內容已經在心中積蓄很久了,不是一兩天,也不是一兩個月.一直難以下筆,實在是因為自己也是被罵者的同類,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無奈最後水滿自溢, 還是忍不住從腦子裏破堤而出,落在了筆端.把草稿拿給幾個朋友看,有的說好,中肯;也有的說我太刻薄,傷人.也有的說:你找死啊?寫這樣的東西!就讓我心裏特猶豫,要不要發出來啊?最後就借著點酒,貼了.酒壯SONG_二聲(這個字的中文到底怎麽寫啊?字典裏查不出來)人膽,一點不假.只是腦子裏一直閃現著兒時看過的一場電影,裏面的主角對著步話機大聲喊:向我開炮! 這幾句話算是前言吧!
 

  到中國旅遊,本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尤其帶著兒子,讓他們從小能夠切身體會一下中國的風土人情,到各個曆史景點感受一下中國的文化傳承,真是勝過書本上一萬個對長城,故宮,兵馬傭介紹的文字與圖片。
 

  只是,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在讓兒子去感受中國悠久曆史文化的熏陶的同時,也無可避免地會讓他們目睹著當今中國社會各式各樣的醜行,弄得兒子常常向我提一些令我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譬如,為什麽街上的氣車從來不讓行人?為什麽到處都那麽髒,大家隨便往地上扔東西? 為什麽人們那麽粗魯沒有禮貌?為什麽又髒又臭的廁所門口總會有人收錢?為什麽人們講話那麽大聲好象在吵架?為什麽那麽多的人不分場合在哪裏都抽煙?為什麽每到一個地方總有那麽多的人撲過來非要賣東西給你而且纏著不走?其實答案不是沒有,只是我不想說,因為我不願意讓他們在心中種下太多對中國負面的印象,盡管我知道我的努力最終可能仍會是徒勞。


  孩子很小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帶他們往中國跑了,目的是趁他們年紀還小,還能夠對我們的安排沒有提出異議時,讓他們盡早地習慣中國的狀況.因為我們看到周圍很多的朋友,等到孩子十幾歲了,認為懂事了,有理解能力,能夠吸收一路的所見所聞了,于是帶著去中國,滿懷期望地想讓孩子去感受中國的曆史與文化,去了解自己作為中國人的根,而結果卻往往是趁興而去,掃興而歸.最典型的效果就是,回來後孩子們做總結一般地對父母說:那就是你們出生長大的地方啊!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失望與不屑,並拒絕以後再去.這個時候,弄得做父母的一只手伸了起來,不知道是應該抽孩子的嘴巴,還是往自己臉上煽。


  中國這幾十年經濟發展突飛猛進,全世界都有目共睹.譬如說上海,幾個月不去,就會展現出一片嶄新的市容.記得95年去上海,當空中小姐宣布我們已經飛臨上海的天空時,我從飛機上向下望去,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當我的兄弟接上我, 穿過無燈的黑暗,驅車行駛在上海市區那坑坑凹凹高低不平,恨不得能把腸子都顛騰出來的的街道上時,夜色之中,我看到的上海完全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建築工地, 道路兩旁以至綿延到天邊的全是高聳入雲的腳手架印在空中的影子;幾年後再去上海,夜幕之下,我發現它已經完全成了燈火通明,高樓成群的花花世界了,比紐約還要氣勢!當我一次從上海繞道香港回到美國,向太太描繪這這個嶄新的世界時,太太憑著她八十年代的記憶,完全沒有能力接受,這個在她嘴裏一直是個”破上海”的地方都快比她的香港還要繁華了.當然,如果我要是告訴她,上海外灘旁邊的停車場裏幫司機尋找車位的老頭,身上的西服與領帶比微軟總裁比爾.蓋茲穿得還要正式氣派,那還不如告訴她,我從上海到香港其實是腳踏著阿拉伯人的地毯而不是買票坐的飛機 ,所以我沒有提起。


  遺憾的是,中國的經濟發展,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並沒有相應地帶來社會道德的提升.和諧社會的口號之所以如此響亮地提出,也同樣響亮地說明,這個社會多麽缺少和諧。


  這幾年往中國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以我個人的經曆所總結出來的這個社會的狀況讓我實在不敢恭維.這個社會缺少人與人之間的基本的尊敬,缺少人與人之間的起碼的信任,更缺少人與人之間最根本的平等相處的觀念.古人曾說:倉廪實而知禮節.看著如今的中國社會, 我只能說,我們的古人太天真善良了。


  在中國,我每每看到公司裏的主管面對下屬,如何以在美國完全可以被視為人身攻擊的方式進行訓斥和辱罵,而同一個下屬當他/她點頭哈腰地承受了上司如此的辱罵之後,轉過身去便將同樣的待遇抛給他/她的下屬;而在街頭上,則更不用說了.我在北京中關村,曾目擊過一個警察如何象流氓一樣欺辱訛詐一個騎板車的民工,而這個民工卻自始至終滿臉讒笑不敢回一句話;也在浙江義烏的火車站,看到另一個騎板車的民工如何凶蠻地當著衆人的面,狠狠地抽一個應該是比他地位更底的剛進城的鄉下人耳光。


  我有時與朋友開玩笑道:中國是一個從上往下煽耳光,從下往上磕頭的社會,這個社會裏人們沒有平等,據說已經消滅了階級,但卻充滿了無數等級森嚴貴賤分明的階層。
  

  為了不用磕頭而可以堅定地站到煽耳光的行列之中,這個社會充斥著種種的荒誕:


  這個社會造就了每個人出門時,無論時間場合,都要穿上最漂亮最貴重的衣服,以在公衆場合顯示自己很有身份,從而獲取別人的尊重;

  
  這個社會造就了即便上班騎車也不過十分鍾,開車卻要堵半個小時,而仍然前仆後繼爭相購買私家車的人群,以顯示自己富有與高人一等;


  這個社會造就了全民族的小心謹慎,永遠帶著懷疑的眼光審視著周圍的人群,害怕被騙,也常常被騙,有了機會也毫不遲疑地去騙別的傻瓜以顯示自己的機警與聰明;


  這個社會造就了全民族的狗眼病,在與別人的初次接觸時, 每個人都隔著大腦中的門縫細心揣摩對方的身價與身份,在自己心中暗暗排列高低的檔位,然後逐一劃歸屬于要向他/她磕頭的一族,或是將來有機會可以煽耳光的一類;
  

  這個社會造就出與人交往時,如果你客氣禮貌地對人說話,人家定會以為你身份卑微,或者有求于人,于是對你橫眉豎眼,不屑正視;而你故意扯起了嗓子,一副土匪的樣子高聲吆喝,別人卻會立即對你點頭哈腰,唯唯喏喏,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不知道有著什麽背景的何方神聖。

  

  這個社會造就了另一個嚴重的被稱之為紅眼病的流行病,每個人都覺得別人比自己掙到了更多的錢,于是每個人都削尖了腦袋挖盡心思要比別人撈更多的錢,生活的重心仿佛除了錢還是錢.商人為了錢,可以黑著心賣沒有營養的嬰兒奶粉,讓無數喝了它的嬰兒終生殘疾;農民為了錢,可以用各種化學原料施于水果之中讓它們顯得鮮嫩可口,讓吃過的人中毒至癌;醫生為了錢,可以見死不救,除非你底下塞夠了紅包;老師為了錢,可以在課堂上只講一半,另一半得交錢上他們自己家裏開的課後補習班......;而男人們為了所謂的事業,可以理直氣壯地把老婆孩子丟在家裏,沒天沒夜地在外面花天酒地地鬼混,美其名曰:應酬! 家裏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竟成了成功男人的必要條件與象征。


  這個社會中的男男女女都極其好面子,愛炫耀,並且善于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機會向別人,往往是陌生人,表現自己如何重要,如何身份特別,地位崇高,如何與衆不同.你可以隨便在一家咖啡館裏聽到臨座的兩個人高聲地談論自己如何正在做著上千萬,上億萬元的某個項目,一邊用眼角的余輝探視是否引來了周圍敬慕的眼神;便是坐公車,你也可以聽到身後兩個人點名道姓地大聲議論著自己公司裏某某如何愚蠢之極,幸虧自己英明能幹才替公司做下了幾百萬的單子;那說話的音量,其實是有意要當做稿子拿到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向全世界廣播的。


  一次乘飛機從杭州到北京,身後坐著一位不知道何等來曆的中國人,想必自己以為應是有點錢, 或是有些權的.從登上飛機的一刻到最後下了飛機的一秒,一路上全機艙裏就聽他大著嗓門哇啦哇啦地不停,把空中小姐呼來喚去地指揮得團團轉,仿佛是在使喚他自己的私家女傭,神氣活現地,覺得自己特有身份,有臉面.其實讓人看著十足地缺乏教養,淺薄可笑.我就忍不住想,如果他真是那麽大牌,何不買個頭等艙的位子,坐到前面讓空中小姐好生伺候著,也般配他有錢有地位的身份,卻要擠在普通艙裏拿腔做勢,真是讓人看著莫名其妙.可以想象這樣的人,平時走在外面是如何自以為是,邁起步子來,一定會以為屁股下面至少擡著八乘的大轎。


  這樣的情景在各地我都時常碰到,尤其是在餐館裏,更是經常看到一些人,穿著人模人樣,可一張嘴招呼服務員,那架式就象是奴隸主在吆喝自己的家奴,聲音比那舊時為官老爺在前面開道的衙役還凶猛.可周圍的人們似乎並不以為奇,估計是司空見慣了.據說這樣才特別能章顯出自己是個大爺的身份,請客時在客人面前也顯得面子十足。


  而下面的這次的經曆,則讓我深切地體會到,在中國,人與人之間存在著多麽可怕的心理鴻溝。


  一次去杭州辦事,有半天的空閑,便獨自拿了相機到西湖邊散步,隨手拍拍西湖的風景.這時,看到前面一對年輕男女,互相輪流著在一個景點前面拍照,從言談舉止看,應該是一對新婚夫婦出來度蜜月.心想,一對新人出來一趟,這樣互相照相竟不能留個合影,多可惜.便走上前去,指著那男人手中的相機問道:要不要我幫你們拍個合影?這樣的事情在美國是非常平常的.無論你到哪裏遊玩,如果你是幾個人在互相照相留影,總會有人從旁邊經過時友善地問,需不需要幫你們一起拍個合影.常常有人這樣幫我,我也常常這樣幫助別人.可令我萬分尴尬的是,那兩人聽了我的問話之後,立即驚鄂地圓睜了眼睛看著我,滿臉的疑慮,將我從頭到腳很戒備地打量了一番之後,一步一回頭,將手中的相機緊緊地抱在懷裏匆匆地走了.我楞了半晌,才突然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不由地苦笑了.看看自己手中的相機,怎麽著也得比他們的要貴好幾倍的吧!
  

  這件事時常讓我想起,讓我感歎,是什麽讓他們對別人的友善帶著仿佛已經成為第二天性的懷疑,戒備甚至恐懼呢?
  

  這個問題,在另一次足以表現我是如何成了不可救藥的"美國大傻瓜"的事件之後,讓我多少獲得了一些答案。


  事情是這樣的,還是在杭州.一次去那裏辦事,住在世貿大廈酒店,早上到樓下吃早餐,剛坐下, 臨桌便有兩個和尚熱情地招呼我與我聊天.我正一個人怪無聊的,便與他們攀談起來.這兩個和尚自稱是從五台山來的.五台山我聽過,那裏的和尚很有名,至少曆史上如此,于是我便對他們生了些好感.這樣聊著聊著,兩人便講起了他們如何來到了杭州,一路如何辛苦,然後便講他們的大師傅如何得了病,治病把身上的錢全花光了,使他們不得不滯留此地回不了家,只好四處向人化緣籌集回去的路費.最後就說到我了,說能碰到我並和我這樣開心地聊天,可見我很有佛緣,並說一看就知道我心地善良,然後便請求我發發善心幫幫他們.我雖然對各式宗教向來抱著敬鬼神而遠之的態度,但對佛教多少還是有些偏愛的.尤其是兩位長老話說得如此誠懇,又一臉真誠坦然地看著我的眼睛誇我,讓我的虛榮心十分受用的同時,便覺得如果不有所幫助的表示,就真是說不過去了.適逢身上已經沒有多少人民幣, 沒多想,便從錢包裏拿了一張一百元的美鈔給了他們,問可不可以?兩人不動聲色地接了,向我的錢包裏瞥了一眼,說,能不能再多給一張.這一問,反讓我覺得有些蹊跷了,心裏瞬間閃過一念:出家之人不知道感謝怎麽可以這麽貪?便和顔拒絕了,沒再多想。


  兩人匆匆又吃了幾口飯,便起身告辭.我也吃完了,跟在他們身後出去。


  這時餐廳的領班走了過來與我搭話,問那兩個和尚是不是向我要錢了,當知道我給了他們一百美元後,立即讓門口的服務員通知樓下的警衛追了出去.我正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領班告訴我,這兩個人其實是騙子,已經在這裏多日了.因為他們正正當當地買了餐卷進來吃飯,又看我與他們聊得很開心,便不好過來打撓提醒我. 既然我是酒店的房客,現在知道"和尚"拿了我的錢,就要為我追回損失.果然,等領班帶著我走到樓下時,那兩個"和尚"已在正要上出租車前被追了回來,領班把我的一百美元拿回來給我,讓我趕緊離開.至于後來那兩個"和尚"如何處置,我就不得而知了。


  事後向杭州當地的朋友提起,他差一點兒笑得背過了氣,道:就你們這些美國回來的大傻瓜才會上這樣的當!讓我覺得,這人世間的幾十年真是白活了。


  記得當年剛到美國時,常與幾個朋友嘲笑美國人如何大腦簡單,呆笨無比,一點都不知道轉彎.想不到二十多年下來,我自己反到成了中國人眼裏的美國大傻瓜,笨得不可理喻。


  在美國的生活,其實真是很單純,平日從來不會想到有人會成心地騙你,大家說話辦事也都直來直去,就事論事,用不著天天花時間精力說半截話,或是揣摩別人一句話後面是否還有其他的更深的含意,更不用說走到外面還要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地防著別人費盡心思設了圈套來坑你.這樣的生活,能不讓人變笨嗎!


  只是,我現在不再嘲笑美國人如何笨了,而更是覺得,生活在中國當今的社會之中,中國人聰明得可怕而且可悲。


  而美國式的呆笨碰到中國式的聰明,有時候所産生的效果卻非常具有黑色幽默的味道。
  

  這是我西雅圖的朋友在北京的一次經曆。

   一次去中國出差,走在北京的街道上,我的這位朋友突然看到前面一個人掉了一個錢包.秉持著美國式的實在,我的朋友馬上過去撿了起來,一邊喊著前面的人就追了上去,而那掉了錢包的人卻似乎沒有聽見,反而腳步越來越快,于是我的朋友也加快了腳步匆匆往前趕.這時,從路旁一條偏街裏就衝出一個人來,做著手勢把他攔下,叫他不要聲張,指著他手中的錢包說,看有多少錢,兩人分了得了;我的朋友一聽這話,哪裏同意,義正詞嚴地批評他怎麽可以如此沒有道德良心,貪別人的便宜,甩下他繼續追趕那丟了錢包的人.那人終于被追上了,收回了錢包,卻並沒有任何感激的表現,反到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讓我的朋友十分詫異不解;後來將這件事向當地公司的人說了,經過點醒,才明白,那兩個人原來是同夥,專門在街上做套坑人的.譬如,那錢包裏也許只有兩百塊錢,如果你貪便宜同意和後面那人分了,一人拿了一百,你這裏正分著呢,那丟錢包的人這時就會非常適時地折了回來,把你們兩人抓個正著.那與你分錢的人就會順勢一副改邪歸正息事甯人的樣子,從口袋裏掏出幾白或幾千元來(要看你有多少的油水可揩),聲稱這是他分到的一半,如數歸換,而你之前分到的一半,現在卻要變成了幾百或幾千才能還清了,否則人證物證俱在,只好叫警察來解決。


  這種中國式的聰明機關得以成功的關鍵在于人們對不義之財的貪婪,據說這樣的套子成功率極高,不想碰到了我這位在外面生活了十幾年的美國大傻瓜,卻竟然讓那兩個騙子徒勞無功.那兩人看著我朋友遠去的背影,估計一定會哭笑不得,恨得牙根發癢以為出門看錯了黃曆的。

  

  仔細想一想,之所以中國會有這樣的坑騙招數,其實不也正說明了社會上有太多貪圖不義之財的人,才使他們的伎倆有實施的市場嗎?不是自己的東西,不可以拿,這難道不應該是從小父母對孩子們最起碼的做人的教育嗎?怎麽竟會有那麽多的成年人能夠忘記這個基本教育而使騙子們得以成功呢?


  我知道寫這篇文章是會被國內的中國人罵的.其實這本身也是如今中國讓我感到歎息的另一方面:中國人不能容忍別人批評.你要是說中國一點的不好,那你不是別有用心,就是假洋鬼子.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好,則不在考慮之列.即便真的不好,他也一定會列出無數別人也如何不好來為自己辯護.也有人會說:你以為你在外面時間長了,就自己覺得了不起了,中國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算個什麽東西!其實,我算什麽東西不重要,也不是這裏談論的焦點.重要的是就事論事.誰能講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如果不是心裏還有著中國,我完全可以象個局外人一樣,對中國的一切缺陷, 幸災樂禍地當熱鬧看,何必費這麽多的口舌。


  一個民族,不能正視自己的不足而妄自尊大,與奴顔婢膝,妄自菲薄都同樣可悲。
(來源:天涯社區)

熱烈慶祝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圖)

紀念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

淚已盡,愛何時能盡?

  很多加我為Google Talk的朋友都已經知道了,我和女友分手了,確切地說,我被甩了。

  有朋友說,你應該在分手前就發現她的意圖,先甩掉她。要是真能夠早些知道她的意圖就好了,我就可以去努力挽回“分手”這個結局了。可是,好像我并沒有這般先知先覺的能力,當我正在籌劃著美妙的暑假之時,對方卻在籌劃著分手呢。

  正式在一起前,就與她計劃過去崇明島東坪國家森林公園,那時候,她一直吵著要去玩。原本打算在暑假,我有空余的時間了,就陪她一起去,現在沒有機會了。

  暑假前,還一直想著要見家長呢,甚至已經開始討論,對方家長會如何評價自己;現在別說見家長,就算見對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分手并不是因為“博客門”那件事情,或者說,那不是主要的原因,已經有兩個人問過我相類似的問題了。

  昨晚和她發消息,發生了史無前例最嚴重的一次吵架。她認為,分手的責任應該完全由我來負,是我“咎由自取”,認為在她提出分手后,我還一直不同意“十足是臉皮厚”;但是我認為,原本關系很好,四天前還出來約會的兩個人,突然間要分手,該兩個人共同負責,希望她慎重考慮、可以給我一次機會。

  她的一個朋友在給她做參謀時,極力希望她分手,她就可以給她另介紹一個了,那么,祝愿她幸福吧!

  淚已盡,愛何時能盡?

2007年7月30日 星期一

中華民國謠

中華民國謠

你不是一個飄逝的國號
你是我永久的憂傷
你逝去的背景讓我絕望
我曾經拒絕向紅旗敬禮
我也拒絕佩戴紅領巾
發誓要等國軍回來
可是我等到頭染白霜
再沒見到你草綠色的軍裝

在我的幼年,母親對我說
你的背影就在河的那邊
那條外祖母用小腳渉過的冰河
那條被軍事分界線割裂的冰河
那邊是鐵道和德國人營建的美麗青島
這邊是旗幟鮮紅和刺刀閃亮
外祖母說,河的那邊有舅舅的生命
穿過硝煙,她也要把你緊緊扯住

長大以後
沿著八路姑姑當年走的路
我也進了曾經是你的青島
可你已經退縮到東南的一汪海灣
你的背影再也尋找不見
我卻象那個癡情的姑娘
翻山越嶺也要追尋你去呀
哪怕知道你是個花心的男子
那怕我的眼淚為你白白抛光

哦,中華民國
我在江南的叢山中尋找你
我在國父的陵園裏呼喚你
我在異國圖書館裏緬懷你
我還在海南的海岸上把你張望
可是你一去不歸啊
你青天白日的旗幟
只在共産黨羞辱你的影片裏張揚

1949,你可憐的百姓
敲鑼打鼓把你送走
歡天喜地中,他們迎來一群虎狼
曆史不曾想到,大秧歌的後面
是殺人盈野,血淚橫溢,白骨如霜
是鬼蜮橫行,餓殍遍地,千裏榛莽
可那個時候,你在哪裏啊
我的中華,我的民國


哦,中華民國
亞洲第一共和國
歲月流失,你就這樣飄逝
飄逝在曆史的塵埃裏了麽
在你棲息的小島上
國號將改,憲法將改
你還把故國也當成了外邦
那麽我是誰呢
我可從來沒有認同
那個堅持專政的政權啊
它也從來沒把我當成公民
連閱讀《金瓶梅》
都要省軍級的批條
說句話,寫篇文章
都是坐牢的罪狀

過去,我還在夢裏把你懷想
如今,俺只思念那綠島上的姑娘
只為她扯住椰子樹的影子
還在把鄉情傾訴
只為她滿目幽怨、低吟淺唱
還有多少淚眼把王師張望

2007年7月27日于海南

不要拉郎配!

  網友zikay在三分世界的國內鏡像站“NO母語”中留言說:

你真是有毛病!你要民主要自由要站出来说话我们都可以接受,说得好我非常支持你!但是你的某些特别关键的言论不知道是脑袋呆掉还是书读少了怎么说得那么愚昧呢?上次你说台湾不属于中国,这次你又说放弃“母语”选择繁体中文,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你有思想是好事,但是千万请你要多读点书,多学东西,不然就只能成为一个莽撞的愤青了!

如果你的话改为“我正式放弃简体中文,回归使用母语写作!”我将会很钦佩你的勇气和智慧!你啊,套用句古时候的话,“连历史都不懂,还造什么反嘛?”


  繁體中文在海外又稱為“正體中文”或是“傳統中文”(Classic Chinese抑或Traditional Chinese),是海外華人的“官方”語言,也就是說,簡體中文只在中國大陸有市場,除此之外,無人買賬。


  我們從小學過繁體中文嗎?80后大陸人沒有學習過繁體中文吧?你在官方文件上看見過繁體中文嗎?中華人民共和國在50年代開始大力推廣簡體中文之時,我們國家已經與繁體中文說拜拜了。


  我們很多人總是喜歡把自己知道的甚至是一知半解的,都歸入自己的懷中。語言是一樣的,使用哪種語言的人就一定要和你想的一樣嗎?寫出來的文字你看得懂些,你就認為這字是你家生產的了?日語、韓語都是來源于中文,他們也使我們的母語嗎?


  扔了就是扔了,別再在需要增長自己那可憐的自信心時再撿回來。這就像愛情一樣,你想要,人家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還是那句話,別看見一個熟悉的,就隨便拉郎配,人家已經和你劃清界線了,或者,我們早已和人家劃清界線了,反悔也來不及了。


  欢迎大家提问,各种稀奇百怪的问题都可以。肯定没有连岳回答得好,但可以给你提供另一个思考问题的角度。

  联系我:zousuper@gmail.com

國際足聯給中國足协的一封公開信

親愛的中國足協:
  我們很遺憾地看到,中國國家足球隊過早地離開了世界杯賽場。其實,這種情況是參賽各國都不希望看到的;因為每一支入圍的球隊,都渴望同中國隊比賽,從而可以確保奪取三分。縱觀此屆世界杯,你們的表現是各支球隊中,發揮最穩定的一支。中國隊分別以0:2、0:3、0:4的比分輸給了哥斯達黎加、土耳其和巴西,這不僅穩定地反映出你們中國隊自身的水准,同時也極為客觀地反映出了對手的實力和水平。國際足聯有的官員甚至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就是在下一屆德國世界杯上,讓每支參賽隊分別都和中國隊踢一場比賽,以進球多少決定名次。有一點我們是永遠都不會擔心的,那就是中國國家足球隊水平的穩定性和持續性。 44年以來,中國足球以驚人的毅力,一直保持在一個精准的水平線上。在每次比賽前,你們都高喊著要“抱著學習的態度”來打比賽;但是比賽結束以後,總是會很滿意地告訴大家:“我們已經打出來自己的風範和氣勢了,輸贏並不重要。”讓人感覺你們中國足球隊似乎並不在意輸贏,只在意向世人展示寬宏大度的輸球風采。你們總是在不停地“虛心學習”,但是似乎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爬起來、再摔到。你們國家有位偉人說得好:“做一件事情並不難,難得是一輩子做同一件事情”,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中國足球確實是做到了世上最艱難的事情!看看日本隊、看看韓國隊,他們的水平太不穩定,動不動就贏歐洲勁旅,他們應該好好向你們學習;學習你們在失敗面前的鎮定自若,學習你們數十年如一日的持之以恒,也學習你們總能把失利的原因歸結為主教練的聰明才智。你們中國足球界還很有想象力,那就是很喜歡幻想和假設:假設楊晨的那個球不是打在門柱上;假設孫繼海在場上;假設米盧派的是另外一種陣型……在我們看來,現實裏是不存在假設和如果的。你們中國有句老話: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其實每一種偶然性的背後,都隱藏著巨大的辛勤和汗水,隱藏著極大的必然性。但是你們中國足球隊似乎永遠不信這個邪,愣是要在臨場發揮上找出全部的原因,而對日常的訓練、整體的實力水平卻避而不談;這非常有利于你們國家隊目前實力持續、穩定、長久地保持。據說,足球是中國人發明的(盡管在中國足球隊的身上我們看不出一絲這樣的影子)。我們應該感謝你們給全世界奉獻了一項偉大的運動項目,你們就像一根蠟燭,燃燒了自己、照亮了別人。你們擁有著足球的發明權,也擁有著全世界最多才多藝的運動員。你們的國腳們,有的是很好的銷售人員,推銷中國人自己的可樂;有的是很好的電視劇演員;還有的自己開公司、做大老板。他們做這些事情,一點也沒有耽誤自己正經的、踢球的職業,據說在中國這叫做:不務正業。
  基于上述種種原因,國際足聯在此向中國足協致以最真摯的感謝!
  1.鑒于中國足球隊在本次世界杯上的傑出表現,經國際足聯討論通過,中國隊被評選為“世界足球標志隊”,同時取消現有的國際排名方式。
  2.球隊評定方法如下:
  a. 任何球隊若要求評級,必須與標志球隊比賽一場。
  b. 淨勝中國隊4球及以上者,為世界一流球隊。(巴西隊免試)
  c. 淨勝中國隊3球者,為世界二流球隊。(土耳其隊免試)
  d. 淨勝中國隊2球者,為世界三流球隊。(哥斯達黎加隊免試)
  e. 淨勝中國隊1球者,為世界不入流球隊。(香港隊,也門隊,泰國隊等免試)
  f. 若與中國隊踢平或輸球,則並入下屆標志隊的考察範圍,以便更新標志,增加考評的科學性。
  3. 參加考級球隊必須向中國豬邪交納考試評級費,具體費用由雙方商定。
  4. 此規定本屆杯賽後開始實行。
                  FIFA世界足球聯合會
(本文轉載至互聯網)

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舊上海黑社會老大黃金榮給共産黨政府的坦白檢討書

舊上海黑社會老大黃金榮給共産黨政府的坦白檢討書
黃金榮坦白書 (《文彙報》1951年5月20日)



  我小時候,在私塾讀書,十七歲到城隍廟姊夫開的裱畫店裏學生意,二十歲滿師,在南門城內一家裱畫店做生意,五年後考進前法租界巡捕房做包打聽。那時候,覺得做裱畫司務沒出息,做包打聽有出息。現在想來,做包打聽,成為我罪惡生活的開始。
  我被派到大自鳴鍾巡捕房做事,那年我二十六歲,後升探長,到五十歲時升督察長,六十歲退休,這長長的三十四年,我是一直在執行法帝國主義的命令,成為法帝國主義的工具,來統治壓迫人民。譬如說賣煙土,開設賭台,危害了多少人民,而我不去設法阻止,反而從中取利,實在真不應該。
  蔣介石是虞洽卿介紹給我認識的。國民黨北伐軍到了上海。有一天,張嘯林來看我,他們發起組織共進會,因為我是法租界捕房的督察長,叫我參加,我也就參加了。就此犯了一樁曆史上的大罪惡,說起來,真有無限的悔恨!後來法租界巡捕房的頭腦費沃利,命令禁止共進會在法租界活動,一方面張嘯林要借共進會名義,發展他們的幫會勢力,所以對我不滿意,我因為職務上的關系,就和他們鬧意見,從此與張嘯林避不見面,不久,我就辭去法巡捕房職務,退休在漕河泾了。我在法巡捕房許多年,當然有些勢力,有許多人拜我做先生,我也收了很多門徒,門徒又收門徒,人多品雜,就發生了在社會上橫行霸道,欺壓善良的行為。我年紀大了,照顧不到,但無論如何,我是應該負放縱之責的,因而對于人民我是有罪的。
  解放以後,我看到共産黨樣樣都好,人民政府是真正為人民的政府。幾十年來,帝國主義軍閥官僚國民黨反動派盤據下的上海,整個變了樣子。政府裏根絕了貪汙,社會上也沒有敲竹杠仗勢欺人的事情。我今年八十四歲,已經二十多年不問世了,但經過了這個翻天覆地的變化,看了偉大的人民力量,再檢討自己六十歲以前的一切行為,感到非常痛苦。一方面我對于人民政府對我的寬大,表示深切的慚愧和感謝,一方面我願向人民坦白悔過,懇切檢討我的曆史錯誤,請求允許我立功贖罪。
  我堅決擁護人民政府和共産黨,對于政府的一切政策法令,我一定切實遵行。現在,正是嚴厲鎮壓反革命的時候,凡是我所能知道的門徒,或和我有關系的人,過去曾經參加反革命活動或做過壞事的,都應當立即向政府自首坦白,痛切承認自己的錯誤,請求政府和人民饒恕;凡是我的門徒或和我有關系的人,發現你們親友中有反革命分子要立即向政府檢舉,切勿循情。從今以後,我們應當站在人民政府一邊,也就是站在人民一邊,洗清各人自己曆史上的汙點,重新做人,各務正業,從事生産,不要再過以前遊手好閑,拉台子,吃講茶乃至魚肉人民的罪惡生活,這樣,政府可能不咎既往,給我們寬大,否則我們自絕于人民,與人民為敵,那受到最嚴厲的懲罰,是應該的了。
  現在,幸蒙共産黨的寬大為懷,使我有重新做人的機會,在毛主席旗幟下,學習革命思想,徹底鏟除帝國主義的封建思想意識,誓再不被反動派利用,決心學習自我批評及自我檢討,從今以後,願為人民服務的人民。
  最後,我敢向上海市人民政府和上海人民立誓,我因為年紀大了(今年八十四歲),有許多事,已經記憶不清,話也許說得不適當,但是我的懊悔慚愧與感激的心,是真誠的!是絕不虛僞的。
黃金榮公元一九五一年五月

該國特色

1. 該國百姓收入是歐美的幾十分之一,房價卻要趕超歐美;

2. 該國房子可以是自己的,但土地永遠是國家的!物權法最近又補充了一下:"房子是土地的一部分"!

3. 該國的國際長途,從國內打到國外的價格是國外打到國內價格的10倍以上!此謂支持民族工業---尊敬的"中國電信"!

4. 該國成天叫囂"中華民族的偉大複興","教育興國","教育是根本"……,但政府教育經費投入之少與非洲窮國烏幹達看齊,百姓自掏教育經費之多全球之冠!此謂社會主義優越性!

5. 該國公務員的薪水不拿全國的平均水平,而是平均水平的3倍以上,此謂“高薪養廉”!

6. 出租私房要向派出所每月交費!(類似B社會的保護費?)

7. 禁止收看外國的電視節目!(比塔利班的禁止收看電視可能要仁慈一點)

8. 在國內旅遊也需要"簽證"(去香港需要過境簽證,去深圳需要邊防檢查證)

9. 反對執政party就要坐牢(我看誰敢在大街上喊一句:打倒…)

10. 上市公司搞詐騙,股民受損失,但國家法院不受理此類賠償!(因為無法可依)

11. 禁止用自己買下的房子來作公司辦公室(上海市已經文規定,也就是說,你沒有真正支配自己財産的權利)

12. 去網吧上網要出示身份證

13. 刊物屬于非法,但性用品商店到處都是

14. 摩托車的行駛證(牌照)價格比摩托車本身高上好幾倍

15. 在國外能夠浏覽的互聯網內容在該國可能就無法浏覽(不是你的電腦故障)

16. 電話打得越多越貴,沒打電話也要你付錢(托中國移動的福手機雙向收費)

17. 醫療事故其實是由醫院來裁決的(法院參照醫院所屬的上級部門的鑒定報告來判決)

18. 賭博是非法的,但彩票滿天飛,是合法的

19. 該國法官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因還沒有這方面的相關法律”

20. 軍隊是屬于某個政party的,不是國家的

21. 人民是不能直接參與投票選舉領袖的

22. 一個國家可以有2種制度

23. 每個公司中都有一個叫作party支部書記的職位(當然,它是不負責公司業務的)

24. 該國中有個叫作“離休幹部”的階層,可以享受高于普通公民的待遇

25. 該國的領導人喜歡在公共場合賣弄蹩腳的英文

26. 該國的百姓沒有真正的私有財産,百姓時常生活在恐懼中

27. 新聞媒體是由某個政party投資的,但用的卻是納稅人的錢(新聞是我們party的喉舌名言)

28. 人民是不能隨意改變居住地的(戶口制度)

29. 該國的貨幣是不能在世界上流通的

30. 每對夫婦只允許生一個孩子

31. 該國每100個government官員中就有100個貪汙犯(當然,貪汙數目大小有所不同啦)

33. party內行政警告處分可以用來代替刑事處分

34. 該國的兵役制度是強制性的

35. "失業"在該國被稱之為"下崗"

36. 該國資源豐富,但卻很多不能用(因為都被汙染了)

37. 該國沒有商業電視台,但電視廣告卻比國外台多好幾倍

38. 讓老百姓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是該國的"既定國策"

39. 該國人口中有30以上的文盲或准文盲

40. 該國的法制中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不過最近幾年好象**提了)

41. 在該國,開一個小酒吧需要100道審批,開一個公司需要1000道審批

42. 該國家家都有大彩電,是不是很羨慕?不過那是用來接收party的指示的

43. 當地人會把非本地人稱作為“外來盲流”

44. 該國的執政party壟斷很多産業,他們稱之為“民族産業”--(電信,交通,媒體,水電煤,…)

45. 在該國,你能很便宜地買到世界各地的名牌貨(不過都是假貨…哈)

46. 眾多外國公司把次品賣給該國,因為該國的産品比次品還次

趙麗蓉的兩個丈夫:盛強盛弘兄第是怎麽死的

  二OO一年十二月,北京東方出版社出版了張平、郭民傑合著的《藝苑奇葩趙麗蓉》一書。書中的第二章有一段關于趙去“茶澱農場”看望丈夫盛強的記述描寫:——

……

  趙麗蓉在農場的探視室等了片刻,走出來的不是丈夫,是看管員。

  看管員問:“你找誰”?

  麗蓉笑著:“我來接盛強。”

  “盛強?他是你什麽人?”看管員上下打量著麗蓉問道。

  麗蓉:“他是我丈夫。”

  看管員說:“他不在了。”

  麗蓉:“他沒到家呀。他咋會不在這兒呢?”

  看管員重複著:“這個人不在了。”

  麗蓉急切地問:“啥?同志,你說啥?”

  看管員說:“他死了!……”

  麗蓉驚呆了,說:“他死了?……不,不對,你弄錯了,這不是真的,他絕不會死,他咋會死了呢?不,不,他沒死……”

  看管員:“他是死了,他真的死了,你沒接到死亡通知書嗎?”

  麗蓉頓時覺得眼前發黑,雙耳轟鳴,她麻木了,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裏好一會兒才問:“那,他的屍骨呢?”

  看管員說:“死去的人都埋在西邊那片荒地裏,墳前有個木牌寫著死人的名字,你上那裏去找吧。”

  麗蓉強忍悲痛,想弄個明白,她鎮靜地向看管員乞求著:“同志,我求求你,請你告訴我,我丈夫真的死了嗎?他到底是咋死的?”

  看管員被麗蓉的誠心感動了:“你丈夫在勞動的時候,背著燒完的磚,從磚窯裏走上來以後,他踉跄地走了幾步,突然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當時就送到醫院,,經過搶救醫治無效,就這樣死了……當時有人問醫生,他是什麽病死的?那位醫生搖搖頭說:查不出來。”

  秋風掃落葉,黃葉散落遍地,樹上存留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墳墓堆裏野草叢生……

  ……

  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對著麗蓉說:“我也是從北京來的,我和你一樣,也是來探望親人的。我是來看兒子。他是中學教師,五七年被劃為‘右派’到這兒改造。……老人背起大鳴,手領福春,攙著麗蓉,一步一步向旅店走去。

  說實話,真想不到趙麗蓉還有這麽段曆史。新風霞嫁了個右派吳祖光,趙麗蓉也不例外,生活如此屈辱,花為媒?

  1953年10月,熱心的新鳳霞牽紅線將趙麗蓉和盛強連到了一起。盛強出身于書香門第,是大學畢業生,曾任大衆劇場經理,後調到中國評劇院任秘書。盛強長得白白淨淨,高高的個子,魁梧的身材,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風度翩翩,性格文靜內向,少言寡語。

  盛強去世五年後,1964年,在親人們的真誠勸說和孩子們的哀求下,趙麗蓉嫂子嫁給小叔子,又和盛強的三弟大學畢業生盛弘結合。在他身上,找到了盛強的影子。

  婚後趙麗蓉又生下了小兒子盛謙。1979年,趙麗蓉與丈夫在北京郊區的韓家川買了個小四合院。1984年以後,趙麗蓉的知名度越來越高,演出活動越來越多。眼看著一家人的生活越來越和美,盛弘卻突發心髒病也去世了。趙麗蓉再次悲痛欲絕,哭得死去活來。她後悔不該去拍晚會節目,一直自責沒有照顧好老伴。

  1998年,珍極醬油在美國建廠。我提出請趙麗蓉當珍極美國企業代言,並和趙老師見了面。她老人家真是想不到的隨和,還要請我吃飯。談得十分好。後來不知從哪來了個教授,稱趙老師代言珍極美國醬油有點土,此事做罷。
(轉載自互聯網)

誰有資格聲稱自己高度重視?!(視頻)

誰有資格聲稱自己高度重視?!(視頻)

2007年7月28日 星期六

我宣布放棄使用母語寫博客的權利

  由于國內互聯網環境已經達到或即將達到和諧的水準,為了幫助其他語種地區及時趕上我國的和諧氛圍,讓更多身處水深火熱的人民享受到與我們同樣的和諧環 境,我宣布,從今天起,我放棄使用母語寫博客。第一步,作為我們的好伙伴、好朋友、好兄弟,理所當然讓他們先享受到和諧的溫暖。
  故,我宣布,從今天起,我使用繁體中文寫博客,此為證!

《南方都市報》:別拿謠言剝奪言論自由

來源:《南方都市報》誰是誰非之長平專欄

  一場洪水災難過後,人們還沒有聽到政府部門關于預警系統、抗災能力和救援措施的檢討,卻先獲知一個市民因為參與災難後果的討論而被警方拘留,這是一件不容易讓人想得明白的事情。這件事情發生在濟南。7月18日一場持續3個小時的暴雨,竟然使整個城市瀕臨癱瘓狀態,損失慘重。據官方數據,暴雨中至少有34人死亡,6人失蹤,171 人受傷。城市瞬間變成澤國,市民的恐慌可想而知,他們對于死傷人數的關注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尤其是市中心一座最繁華的地下商場,在半小時內變成了黑暗的水箱,雖然官方稱無一人傷亡,但網上出現了各種說法。其中一位網名“紅鑽帝國”的23歲女子因回帖參與討論,被指散布謠言、擾亂公共秩序而被拘。

  災難總是伴隨著恐慌,恐慌總是滋生著謠言,這是自古以來的人之常情和社會常態。在遠古的時代,這些謠言得不到澄清,就變成了神話,比如中國的女娲補天、大禹治水,希伯來的諾亞方舟,以及古希臘的丟卡利翁小船等。中古時代,這些自然災害往往被視作天生異象必生異事的征兆,成為民衆推翻專制統治的信心支持,中國諸多農民起義中都有這類傳說。到了現代社會,科技進步,資訊發達,謠言不容易産生,産生了也容易澄清,但是突發事件中仍然有很多未知的東西,比如死亡人數,即便是權威部門,也不能確保它每一次公布的數據都萬無一失。

  對于這些未知的東西,民衆給予高度關注,進行猜測和爭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必然産生謠言。最常見的謠言就是放大災難後果,誇大死亡人數。其中原因,一是出于恐懼和悲傷,輕信道聽途說,類似遠古人相信神話;二是對社會心懷不滿,唯恐天下不亂,類似中古人詛咒皇帝;還有一種情況,是近現代才普遍出現的,就是純粹基于對真相的執著,而對政府部門始終抱持一種懷疑的態度。這幾種情況,都是可以理解的社會心理,只要不出現嚴重的後果,都應該聽之任之,由其自生自滅。

  法律專家將這個嚴重的後果解釋為“擾亂公共秩序”,認為應該嚴格區分傳播小道消息和散布謠言的界限,只有當謠言産生了真實的擾亂公共秩序的後果時,才能治罪。其實憑常識就能知道,如果把凡是與事實不符合的話都定性成法律意義上的謠言,那麽幾乎每一個人都可能被抓起來。幾年前北京市長王岐山在一次會上說,要允許官員說錯話,得到廣泛的認同。官員可以說錯話,民衆反倒不可以了?

  其實我們從來都是允許官員說錯話的,甚至允許他們的話造成社會恐慌。前者如有官員剛說完物價平穩,豬肉就猛漲;後者如有官員說股市不理性,股民就嚇得紛紛抛售。而民衆的言論空間,盡管資訊越來越方便,卻有變得越來越困難的趨勢。尤其在官方可能受到批評的公共事件中,堵塞言路的事經常發生,動辄就聽說網民由于散布謠言而受罰的消息。前不久北京市還規定,在發生工程事故時散布謠言將被究責。這幾乎等于說,凡有事故發生,任何人都請閉嘴,因為誰也不敢保證他能說得准確無誤。一個世紀過去了,泰坦尼克號到底死了多少人還不知道呢,難道關于這場海難就不能說了?

  兩年前美國南部發生了卡特裏娜飓風悲劇,1500人死亡。剛開始消息混亂,媒體報道中死亡人數高達幾萬甚至更多。人們迅速將矛頭指向布什政府反應遲鈍,救援不力,甚至有人提議彈劾總統。布什總統狼狽不堪,卻從來不敢怪罪媒體造謠,更不敢想象警方因為說錯死亡數據而抓人。一年以後,還有電視主持人“造謠” 說:“今天是卡特裏娜風災一周年,當然,如果從布什總統知道它的時候算起,還有兩個月才到……”對于公共秩序來說,這又能怎麽樣呢?

  以散布謠言為由抓人,是明顯的濫用法律行為。如果警方認為沒有濫用,那麽這個法律明顯違憲,因為憲法明文規定了公民的言論自由,言論自由天然包含了說錯話的自由,尤其是質疑權力的自由。比謠言可怕更加可怕的是對言論自由的剝奪。

  (作者系資深媒體人)

從“可愛”到“可笑”

  上海人越來越搞笑了。以前,是宣傳“做一名可愛的上海人”,做沒做到是另一回事情,但至少媒體宣傳地很火熱。阿良下臺后,現在成“可笑”的上海人了。

  前不久,上海地鐵一號線發生車門與屏蔽門夾死人事件,這一意外只要是人都會感到很驚訝,安裝屏蔽門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乘客不小心摔下去或者跳下去自殺的,但是更讓人驚訝的是上海地鐵公司的回復。

  死難者家屬前去上海地鐵公司討說法,地鐵公司工作人員的解釋竟然是:遇難者死去時身上攜帶毒品,并且血液中含有毒品成分,所以才會這么瘦可以擠進“如此狹小”的列車與屏蔽門之間,血液中有毒品成分,所以受害者精神恍惚,才會在關閉門時,仍然要進入地鐵。

  多么可笑的解釋。事后接受媒體采訪時還說,地鐵公司人員還說,國際上有三種解決的方法,一種是先關列車門,后關站臺屏蔽門;第二種是先關站臺屏蔽門,后關列車門。“我們用的是最安全的關門順序,那就是同時關”。不知道這位人士是如何判斷出這種關門方式是最安全的,但是,就我的觀察,列車門與站臺門的寬度不同,站臺門比列車門更寬,同時關,站臺門不是比列車門晚幾秒鐘閉上嗎?!

  這么明顯的“不同時”,就沒有人發現?太可笑了!